楼下铁门被推开又关上,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然后是熟悉的塑料袋搁在鞋柜上的沙沙声和母亲换拖鞋的啪嗒声。
排骨汤早已炖好,整个下午一直放在灶台上用小火保温,砂锅盖子微微翘起一条缝,焦糖色的汤汁在里面咕嘟咕嘟地冒着最后几颗懒惰气泡。
母亲在楼下喊了一声“浅浅。
妈妈从姥姥家回来了。
排骨汤给你端上来。
还给你带了一块你爱吃的枣泥糕。”然后脚步声开始爬上楼梯。
木楼梯被母亲的体重压出的咯吱声和她女儿床上的咯吱截然不同,更沉更慢。
拖鞋底一下一下拍在旧木台阶上。
啪啪。
啪啪。
越来越近。
林浅浅在脚步声爬上楼梯的几秒内做了她能做的一切。
从镜前的地上弹起来。
膝盖痛得她差点跪回去,满身润滑液还没擦,阴道还在往外流刚内射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滴成连续不断的白色线斑。
她用最快速度把周屿的篮球服从背后扯下来。
扯得急,背后号码弹回来打在床沿闷闷一声,球衣塞进被窝最深处盖住。
她抓起书桌旁边的校服衬衫套上。
扣子只来得及系两颗,领口敞着。
从衣柜里扯出那条最长的校服裙直接套上。
拉链拉歪了但遮住了大腿上正在往下滑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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