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听到吗。
那些空桌子听到吗。
全听到了。。
现在。
老师。
在这间教室操我。在那张第三排靠窗的课桌上。
浅浅今天下午一直含着跳蛋坐在自己班里第三排靠窗。
在隔壁教室里同样的位置上被老师操。
补上六年前另一个林浅浅没敢做的事。
不是被叫去器材室蹲下捡球。
是主动把腿分开。
主动求老师进来。
她想做不敢做的事。
浅浅全替她做。
也替自己。
今天这个林浅浅不是被威胁的。
是自己选的。
选在旧教室里。
选在她也姓林的那个学姐曾经坐过的课桌后面。
开始今天下午的事。
开始翻转。
开始操。”
她跪在讲台上。
不是仓库里四肢着地的跪法,也不是周屿家沙发上被翻面靠垫那种跪法。
她面对讲台下一排排无人的座位,跪得端正笔直,像站在领奖台上接受全校鼓掌时却选择了双膝落地:“老师。
在这间教室。
操我。在那张第三排靠窗的课桌上。浅浅今天下午一直含着跳蛋坐在自己班里第三排靠窗。
在隔壁教室里同样的位置上被老师操。
补上六年前另一个林浅浅没敢做的事。
不是被叫去器材室蹲下捡球。
是主动把腿分开。
主动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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