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
噗嗤。
比仓库更空旷。
不是铁锈吸音,不是沙发闷声,不是地毯吸声,是纯粹肉体撑开湿润黏膜的机械水声在这间空荡教室里被墙壁反复反弹弹射。
抽送刚开始她就已经开始叫了。
叫床被整间空教室扩散成饱满的持续回声。
啊(啊。
啊。
啊。
)。
墙壁把她的声音弹回来反射叠加回她自己耳膜上,让她同时是听见呻吟的人也是发出呻吟的人。
课桌腿在旧木地板上磨出比刚才讲台踏板上更尖锐的咯吱咯吱。
不是沙发那种沉闷短促的摩擦,是铁质桌腿和空心木地板之间反复快速来回刮出的高亢吱。
吱。
吱。
来回不断。
她脚踝的铃铛在每次撞击的冲击波中叮叮叮叮叮叮有节奏地晃。
整间废弃教室只剩这个铃铛和她的叫声和课桌腿刮地的咯吱声在空桌椅之间反复碰撞回荡,像在这间无人教室里演奏三重奏。
“啊啊啊啊。
在教室。
在课桌上。
这间教室就在我们班隔壁。
这面墙。”她右手指向身体左侧墙壁。
那面墙后面就是高三(3)班正在上自习,语文老师坐在讲台前批周记,周屿坐在后排和队友传纸条。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方空中晃了一圈然后落回课桌紧紧攥住桌沿,“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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