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江哥的胯部停留了不到半秒——那里被超短裙遮着,但渔网袜紧贴的腿部线条向上聚拢的区域隐约能看到一小包被丁字裤勉强兜住的凸起。
然后她的眼睛重新回到江哥脸上——嘴角那个酒窝没有凹,不是笑,是猫在识别对方是同类还是敌人时不自觉的静默评估表情。
“江哥。规矩。”
江哥点头。
他把黑色垃圾袋放在木地板上——袋底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塑料摩擦声。
然后他转向林浅浅。
单膝跪地——不是男人的求婚姿势,是骑士对女王的效忠礼,右手放在自己心口假胸的左乳上,头微微低下,眼睛从下往上抬看着林浅浅:“江江是伪娘。江江用小鸡巴换老婆。鸡巴不行就是不行。江江不配操任何人。哪怕往手术台上一躺也不行——不是缺个洞——是缺了那根东西的气场。江江只配——”他顿了顿,把右手指从心口移到地面,撑着自己俯得更低,“——给嫂子刷厕所。”
这声“嫂子”让林浅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缩小——不是害怕,是被这两个字击中之后整个脑血管瞬间收缩。
嫂子。
她还没嫁给周屿。
但江哥这声嫂子叫的不是她和周屿的关系——叫她嫂子因为在这里,她就是我的女人。
周屿在外面。
而在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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