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到背后解搭扣——三排金属钩,拇指和食指掐住第一排,指甲滑了一下钩子边缘,然后第二排、第三排——搭扣松开,肩带滑过肩膀,内衣落在床上。
内裤——白色棉质,最简单的基础款,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刚湿,是从她今天早上出门坐公交时想到今天不用去仓库而是来老师家那一秒就开始往外渗的。
她把内裤从脚踝褪出来,放在内衣旁边。
全裸。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镜子里——她的身体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
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瓷碗,乳晕颜色浅,边缘模糊,乳头已经硬了,在微凉的空气里翘着微微发颤。
小腹平坦,肚脐下方那道极淡的腹中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阴阜上方。
阴毛前几天又修过——整齐的倒三角,毛发茬口整齐。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上周在周屿床上被操时吊带扣压出的四道极淡的红痕。
臀峰上那十个掌印已经褪光了——只有侧着光才能看到皮下最后一层含铁血黄素铺开的淡褐纹路,估计再过几天就会彻底消失。
肛门口还残留着上次被肛塞撑开又被拔出的记忆——括约肌在呼吸时轻微翕动,肛门边缘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略深,是上次肛交后新生的毛细血管还没完全恢复。
她站在镜前看自己——不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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