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是周屿呼吸声和他在高潮背景音乐里嚼爆米花的咔嚓咔嚓细碎声。
右耳是跳蛋震动从自己阴道传上来被骨传导放大成嗡嗡闷响的回声。
左大腿外侧被周屿的膝盖偶然碰到过两三次,右大腿被我的手按住压了整个后半场,皮肤上还残留掌温的余印。
她摸了一下自己右边大腿。
把手指压在今晚手放过的那块位置——皮肤已经凉了,但按下去还能隐约感觉到被压了两个多小时后肌肉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还记得那个压力是从什么角度来、用什么力道、隔了多久移动了半寸。
她说:“屿哥哥。今晚你在左边,他在右边。你在左边——觉得那场电影真好看,爆米花买的是焦糖味——爆米花吃完还想再买一桶。他在右边——手指在黑暗中慢慢推高跳蛋震动。你们俩人之间隔了不到六十厘米。中间是你女朋友。你女朋友——没穿内裤去和你看电影。”
她洗完澡出来换了干净的睡裙。
看到包里帆布面上那颗粉色跳蛋搁在跛脚小羊旁边——线已经干了,重新整齐缠好。
今晚跳蛋在电影第一幕的时候就逼得她右腿痉挛,第二幕她在周屿去洗手间的短暂几分钟里被高速震动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第三幕在美食广场她一碗馄饨没吃完底下那碗空汤全用来做了表情管理的道具。
她在厕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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