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暴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铁皮屋顶上的轰隆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有人在用一把巨大的扫帚轻轻扫着屋顶。
雷声已经滚远了,偶尔还有一道闷闷的回响从天边传过来。
仓库里到处是水渍——垫子全湿了,毛巾能拧出水来,镜面全花了,水泥地上到处是脚印和不知道什么液体的水痕。
空气里有一股混合着雨水、旧木头、汗水、精液、润滑液和灌肠残余的复杂气味。
她从毛巾上慢慢坐起来。
肛门口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不是阴道那样顺畅地淌,是被括约肌间歇性收缩挤出来的,每收缩一下臀缝里就多一小滴白浊。
她拿湿纸巾从后颈开始擦——锁骨、耳后、腋下、大腿内侧、穴口、臀缝。
每一个写字的位置都擦了好久。
后颈那道红字最顽固——角质层本来就薄,口红渗进表皮后洗了好几遍都没彻底干净,还是有一道极淡的粉痕。
她对着镜子侧头看了很久,用手指摸了摸:“这个位置——老师选得好。以后每次扎马尾——马尾扫过去就会想起今天。”
然后是耳朵后面。
腋下的字一擦就花了。
大腿内侧的字——在擦“周屿勿看”那四个字时,她擦得格外用力,把皮肤擦红了才停。
穴口那个“入”字在第一次擦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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