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买了两副。一副给周屿。一副给老师。给老师这副——铆钉比较好看。”她伸手摸了一下项圈上的第一颗铆钉,指尖压在金属面上压到发白。
“你给周屿也买了手铐。”
“买了。”嘴角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时候翘了一下——不是笑,是自嘲的抽搐。
“但他不会用。买手铐的时候在心里排练过了——把东西给他看,他会说『浅浅这个太变态了我不舍得』——会脸红。会结巴。会把盒子扣上放回衣柜上层,用衬衫盖住,两星期都不碰。他不会用。他永远不会用。只有老师会用。”她抿了一下嘴唇。
口红的粉红色在她抿紧的唇缝里几乎褪成白。
“只有老师——看到手铐不会脸红。不会说不舍得。只会直接铐上去——像第一天用u盘威胁我跪下一样——不会问浅浅愿不愿意。因为老师的鸡巴比浅浅的嘴更早——就知道浅浅愿意。”
说到“鸡巴”两个字时,她的声音没有变小,反而更清晰了。
然后她摸向自己脖子侧面——那个前天被掐脖子留下的淤青。
手指碰到皮肤时整个人轻轻一颤。
不是疼。
是某个开关被按下了。
“我昨天在家戴过了。”手指从淤青移到喉管上方,在项圈应该扣住的位置比划了一条线,“对着镜子戴的。戴了十分钟。取下来的时候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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