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子里我看到她的瞳孔放大了。
龟头顶在阴唇上。
没进去。
只是按在穴口——滚烫的一整颗伞菇压在那个已经湿嗒嗒的细缝上。
她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从肛门到后腰到肩胛骨——每一节脊椎被电流从头窜到尾。
“烫——好烫——老师的龟头——比上次还烫——”
开始磨。
龟头冠顺着她的阴唇上下滑——上到阴蒂,下到阴道口,来回。
她阴唇上每一颗神经末梢都在冠状沟的凹槽里被碾过去又被拉回来。
“嘶——嘶——哈——”不是呻吟。
是吸气声、齿缝漏气和喉咙底压不住的湿喘混在一起。
龟头滑过阴蒂时——她咬住下唇闷哼。
滑过穴口时——她的腰往前躲了半寸,但马上又被自己控制回来压回去,把龟头重新埋进自己的阴唇之间。
“自己说。想要什么。”
“……要……要老师进来……进浅浅里面……”
“进哪里。”
“进浅浅的逼里——”
“你的逼叫什么。”
“叫——叫骚逼——浅浅的骚逼——”
“还有呢。”
“还有——还有母狗逼——浅浅是老师的母狗——母狗的逼就是母狗逼——母狗逼想被老师的大鸡巴操——从早上就开始想——穿吊带袜的时候就在想老师从后面把母狗的逼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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