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腥味还在,鼻腔里的精液味道更浓——那种浓郁的、冲鼻的、略带漂白水气味的腥臭,顺着鼻道爬进颅腔。
嘴唇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干精液在嘴角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膜。
“删掉……”声音全哑了。嗓子已经劈裂。两个字从喉咙底挤出来,像砂纸刮玻璃。
“还不行。”
她猛抬头。
精液还挂在脸上——从额头的精液顺着眉毛淌下来,刚好流进她左眼眼眶。
她一边被刺激得睁不开,一边冲着我喊出今天第一声真正的尖叫:“你答应过的——!”破音。
泪从精液下面冲出来,直接在那层白浊膜上冲刷出两道淡痕。
“我答应过会删。但不是现在。等你让我满意为止。在这之前——u盘我保管。”
她站起来。
膝盖不稳——光是站起来这个动作就晃了三次。
肉丝裹着的小腿还在抖——这种抖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肌肉经历过度紧张后自动颤搐。
走到门口时背对着我。
手放在门闩上。
停了一下。
夕阳从木板的缝隙打在她后背上——白t恤已被汗和不知什么液体洇得半透明,脊骨的轮廓映在布料下。
牛仔裙后面蹭了水泥灰。
肉丝小腿两侧各有一道细长的灰痕。
“下次是什么时候。”
不是我没答应还有下次。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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