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屏幕皱了皱鼻子，然后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
“他是不是暗恋你。”我瞟了一眼屏幕。
“他是在暗恋所有女的。”妹妹的拇指开始飞速打字，左手继续套弄，节奏和打字速度保持同步，啪嗒啪嗒——上下上下。
“跟块狗皮膏药一样，回他一个字他能编出一百字小说，你知不知道他昨天发了十二条消息我只回了他几个表情包。”
“他还挺能坚持。”
“这叫没有眼力见儿。”
她打完一句话，按锁屏键，把手机倒扣在腿上，然后转过头，盯着我的下身。
“你干嘛。”
她没理我，右手从裙子上抽走一根发绳——绑头发的黑色小皮筋——然后在手指上绕了两圈。
左手握着我保持了快一个小时还硬着的阴茎，右手把发绳贴在侧面，从根部开始往下量。
“……这有什么好测量的？”
“别动。”
她的指尖点在龟头上，沿着侧面划到根部，用发绳标记位置，然后掏出口袋里那把塑料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把发绳摆在尺子上。
“长度还行。”她把尺子翻了个面，发绳绕了一圈，量周长，眉头皱起来，舌头把棒棒糖从左边推到右边，又推回来。“粗度——”
“多少？”
“不告诉你。”
她把尺子收回口袋，发绳随手绑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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