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在她后颈里,嗓子里滚出一声闷到极点的低吼。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沙发垫子上,她全身从里往外翻涌了几波——从腹部开始往外扩散的痉挛,脚趾蜷得白丝起了褶。
两个人叠在沙发上喘了好久。
我伸手拿过手机,按了指纹,支付成功。
她翻身下来,软塌塌地趴在沙发垫上,脸埋在靠枕里。
我抽了七八张纸巾,把她腿上的黏腻擦干净,白丝裤袜顺着大腿卷下来,丢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嘴唇红肿发亮,眼眶里残着没干的泪。
她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
“哥。”
“嗯。”
“你这样算不算把我包养了。”
“也……算吧。”
“那以后每个月都要分我点你的零花钱。”
“你把我当提款机啊。”
她又笑了,抬手把靠枕扔在我脸上。
我伸手接住靠枕,放到一边。
拇指解开腰带的金属扣。
咔嗒。
她听到了,眼睛睁大了,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我把她拉过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压在沙发上。
她整个人陷进垫子里,头发散开铺在扶手上,白丝未干的大腿被膝盖分开。
灯光从头顶照下去,她的瞳孔里有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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