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顾钰问。她正咬着一片吐司,闻言抬起头来看她。
“嗯,”沈凌舟说。她放下杯子,杯底碰到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留着结婚以后再去。蜜月,或者周年纪念什么的。现在去,味道不对。”
楚昀和顾钰都愣了一下。
沈凌舟这话说得自然,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仿佛“结婚以后”是件理所当然、迟早会发生的事。
虽然他们之间从未明确谈论过未来那么远的事情。
但这话里的意思又很清楚,有些地方,要留给更有仪式感的将来。
楚昀先反应过来。他低下头,继续咬了一口吐司,嚼着,然后说:“那现在去哪?”
“趁年轻才能去的地方。”沈凌舟说。她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牛奶。“累点,折腾点,但老了可能就不想动了,或者身体跟不上了。”
“比如?”顾钰来了兴趣。她把吐司放下,往前倾了倾身体,胳膊肘撑在桌面上。
楚昀想了想。
他放下手里的吐司,看着窗外。
窗外的光更亮了一些,照在窗台上,那里放着一盆绿萝,叶子上沾着一点水珠。
“俄罗斯怎么样?”他说。
沈凌舟抬眼看他。
“莫斯科,圣彼得堡,贝加尔湖。”楚昀说,声音平稳。
“夏天去,正好,不冷。看建筑,看湖,看荒原。坐火车,西伯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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