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始终是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以及那件白色的、小小的棉质布料。
终于在漫长的一番折腾之后,冷却下来了,所有的躁动都平息了。
他靠在洗手台上呼出一口气,整理好衣服,洗了手。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脏衣篓上。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她的衣服全部拿了出来,包括那件,他尽量不去想那是什么,一起抱进了怀里。
他把自己的衣服和她的衣服一起塞进洗衣机。
但当轮到那件纯棉小衣和配套的浅灰色内衣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玩意儿好像不能直接丢洗衣机跟外套一起搅。
他认命地蹲在浴室地上,打开水龙头,倒了洗衣液,认认真真地用手把那两件小东西搓洗了一遍。
用了专门的内衣洗衣液,轻柔地揉搓,生怕用力过猛把布料扯坏了。
洗完后又用清水漂了好几遍,直到水里没有泡沫了,才拧干,连同其他衣服一起丢进烘干机里。
按下启动键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今晚的行为可以概括为:先是差点当了禽兽,然后当了正人君子,最后当了一回洗衣工。
一切做完之后,他关了客厅的灯,蹑手蹑脚地走回卧室。
床上的人还在安静地睡着,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安静的睡脸,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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