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的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像一场过亮的梦。
在那个疯狂的夜晚,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冲撞,一边断断续续地给我补课。
我们先是在椅子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我抱着她的臀瓣往上顶,她则趴在我耳边,喘着讲解下一道题的思路:“这……这道题……哈啊……要用到刚才的……公式……嗯……!”我顶到某个角度时她的声音会突然拔高,内壁剧烈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射在她体内时,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肩上,低声说:“射进来了……好热……”可不到几分钟,她又撑起身体,让我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抵着她被精液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继续坐下去。
然后我们挪到窗边。
她面朝窗外,双手扶着窗台,我从后面进入她。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的雪光映进来,照在她弯下的脊背上,照在她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房上。
我握住她的胸,从后面深深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白浊的泡沫。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呻吟,却仍断断续续地给我讲着物理:“窗……窗外的路灯……哈啊……光照强度……和距离的平方……成反比……啊……!”
我们又回到床沿。
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我压在她身上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的小腿缠上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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