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比刚才手上的更浓……”她说着,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继续做题吧。还早。”
奇怪的是,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我真的一道一道地往下做。
每当我被一道题困住、快要放弃时,桌下的动作就会变得更加挑逗——她会用牙齿刮过敏感的系带,或者把舌头伸进马眼里极轻地戳刺,或者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整根快速吞吐——逼着我不得不集中精神去思考,好让自己快点做完、快点被允许射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客厅的声音早已消失,父母大概早就回主卧睡了,又或者刻意给我们留出了空间。
我的草稿纸越写越满,在这两个小时里,我在她的手和嘴里射了一次又一次——第三次是她用手快速撸动、用舌头舔着马眼时射的;第四次是她把我的性器夹在双乳之间(她解开了开衫,拉低了连衣裙的领口,隔着胸罩)磨蹭时射的;第五次射得很少,几乎是被她含在嘴里缓慢吮吸榨出来的。
每一次射精后她都会短暂地休息,用嘴唇贴着我暂时软下去的性器,等它再次硬起来,然后继续。
当我终于在心跳失序里写完最后一道题时,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
裤子还褪在膝弯,性器红肿发亮,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从桌下钻出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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