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爬进客厅时,空气中的精尿骚臭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金刚正满头大汗地站在客厅中央,右手抓着一瓶冰啤酒“咕嘟咕嘟”地痛饮,左手扛着星熊的一条美腿压在肩膀上。
硕大的肉棒顶在星熊那红肿外翻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疯狂猛干,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和淫水,顺着星熊的腿根往下流。
被迫双手高吊一字马站立的星熊此刻早已昏迷过去,随着金刚狂野的抽插动作,在半空中像个破麻袋一样前后剧烈晃动,嘴巴已经被自己的内裤堵上,些许口水顺着嘴角留下,不时传出无意识的呜咽。
看到眼前凄惨的景象,陈晖洁想做点什么,身后却传来了罗雄的怒骂:“陈骚贱!你他妈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老子的鸡巴都冷了!”终究是调转身子,端着食物回到卧室,很快,屋内屋外,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
时间回到现在,罗雄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继续。”眼神从吊灯下那头被玩得满是白沫的“大绿猩猩”身上移开,粗暴地推了一把陈晖洁,命令道:“陈骚贱,去给老子搞点早饭。”
陈晖洁踉跄了几步,像个木偶一样走向厨房。
所谓的“做饭”,不过是罗雄二人变着法子折磨她的手段。
陈晖洁在罗雄的注视下,脱下破损的近卫局制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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