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蹲在阳台上。
身上穿着的那件早已被干涸的精液弄得又黏又硬的情趣内衣,她的嘴巴被一团布料撑得满满的,仔细看,那正是她自己的内裤,被粗暴地塞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只剩下几缕津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陈晖洁的双手被冰冷的手铐反拷在阳台的金属护栏上,她的双腿,则被用皮带以一种如同青蛙般大开的姿势,分别固定在了护栏的两侧立柱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两根尺寸惊人的、粗大的黑色按摩棒,正一上一下,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两腿间的隐秘之处。
强制套上的内裤将两根按摩棒固定,上方的小穴和下方的菊穴,都被这异物撑到了极限,数个小巧的粉色跳蛋,被透明胶带贴在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上,以及她双腿之间那最敏感的阴蒂之上。
而她纤细的脖颈上,挂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粗鲁地写着:反省中。
陈晖洁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视线穿过洞开的落地窗,死死地盯着客厅里的两个男人。
罗雄和金刚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啤酒,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
罗雄举起手中的啤酒罐一饮而尽,接着将空啤酒罐扔了过来,啪的一下,砸在了陈晖洁的额头上。
“婊子警司挺聪明啊,居然知道趁鸡巴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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