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茶几上,然后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走到林霖面前。
她伸手把林霖绕在自己马尾尾梢的手指掰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扣进去,十指相扣按在自己小腹上。
“对爸爸说——明年如果我妈的排卵期日历上出现了一个圈,你不许只操她,也要操我。不是竞争,是平分。她怀你的孩子,我也怀你的孩子。她的孩子叫浅浅姐姐,我的孩子叫苏艺奶奶。我们家的孩子以后问起来——‘为什么外婆也叫姐姐’,我到时候就告诉他,因为外婆同时也是我们家户口本上的第五口人,你不懂,等你大了就知道了。他大了以后会懂的。他会比别人更早懂一件事——爱不是一对一。爱是一个人同时被好几根绳子拴在好几个锚上,每根绳子的长度都不一样,但每根都拉不断。”
她把林霖的手指从自己手心里松开,把他的手放在苏艺的头发上。
苏艺还跪在地上,感觉到头顶被林霖的手掌轻轻压了一下,睫毛抖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然后浅浅绕到苏艺身后蹲下来,把手指探进她妈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摸到那道已经变成永久性的淡褐色压痕。
她的手指从压痕上滑下来,沿着脊椎往下滑——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槽,滑过腰窝上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然后停在她尾骨上。
“最后——对你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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