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母狗——妈——妈——这次只能用——用妈妈——不能用爸爸——宫颈口——啊——它刚碰到龟头它就想叫爸爸——但是妈妈不准——母狗就把‘爸爸’咽回去——吞进喉咙——和上个月在温泉旅馆吞爸爸精液一样——吞掉‘爸爸’——只留‘妈妈’——妈妈——妈——妈——”她在连叫了不知多少声妈妈后高潮了。
这次高潮比第一轮更持久——她的阴道在被动后入姿势下被插入最深,宫颈口几乎被龟头从后面顶穿,高潮痉挛持续不断几十秒。
整个过程她的嘴只有两个字:“妈妈。”项圈嗡鸣把锁骨的微震传到踏脚凳腿,再传到地板,凳腿和地板之间发出极细碎的共振声。
她软在凳面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脸上全是被自己口水糊花的泪痕和汗渍,舌头耷拉在唇外,嘴角还叼着一小撮从踏脚凳软包面上咬下来的米色绒毛。
第二轮结束后浅浅给了她短暂的休息。
苏艺跪在床尾从林霖手里接过水杯仰头喝了几大口——温水顺着她嘴角溢出,沿着项圈边缘淌到锁骨上再用手指抹掉。
她低头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在丝袜开裂处已被操得短暂泛红,丝线断了几根,阴唇肿胀充血还没来得及消退。
但她的嘴已经凑近林霖胯间——刚才两轮他还没射,龟头油亮亮的是从她逼里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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