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脚,围裙里面还穿着前两天招待妹妹时穿的棉质家居服。
然后她低头把脸埋进双手掌心,深吸一口项圈皮革和法兰绒混合的气味——那是她每天早上醒来的气味,是她高潮时心率飙升项圈震动的气味,是她被浅浅拽项圈按向茶几挨罚前最后一秒嗅到的气味。
三天没戴。
她以为自己会忘了这种感觉。
没有。
“母狗——母狗归位。”她跪在地上双手平放膝盖,穿着家居长裤却仍自动摆出标准狗姿,声音还带着刚才送走妹妹时残留的社交性柔和但尾音已经开始转入那个低沉沙哑的主调。
“过去三天母狗没有戴项圈、没有塞肛塞、没有跪狗碗吃饭、没有叫妈妈。母狗帮苏晴铺床时把狗窝软垫藏在她行李箱后面,她完全不知道垫子上还有母狗的口水和之前被冷水泼醒时留下的水渍。母狗跟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她的相册,听她讲豆豆早恋,给她夹排骨——说到排骨,母狗用公筷夹排骨给她,同一双筷子母狗去年在餐桌下用脚趾夹过爸爸裤链——当时苏晴在说豆豆考试退步。母狗面上跟着叹气,逼里一直在淌水。最后那天半夜在书房——差点被她撞见——母狗嘴里还含着爸爸的龟头,门外是她亲妹妹穿着拖鞋走过——事后母狗吞下那口混合液,和几个月前在厨房被浅浅敲门时一样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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