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把她妈从地上拉起来,推进房间把她按在蒲团上。
苏艺仰面倒在蒲团上,垫被下面的蔺草席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无数根草在同时摩擦她的后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浅浅就已经掰开她的双腿,然后把林霖的鸡巴重新塞进她妈阴道里。
不是前戏,不是预告。
“刚才他在我里面硬了但没射。这一发是你的。我在旁边看。让你刚才在门外说的那些话——‘浅浅的逼比母狗紧’——再来一遍。这次边说边看着他怎么操你。说错一句——明天回程的车上你全程跪在副驾驶脚垫上不准坐座垫。现在——开始。”浅浅退到蒲团旁边靠在墙壁上。
林霖把苏艺的双腿掰开架在臂弯上,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逼口一插到底。
她仰躺在蒲团上,乳夹铃铛在身体剧烈晃动时叮叮当当响成了一首毫无节奏的淫词。
双手被浅浅从头顶按住——不是用绳,是用她刚从他鸡巴上滑下来的那只手,手指交叉插进她妈指缝里十指相扣压在枕头上方。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母狗从小到大都这样握过女儿的手,过马路时、打针时、她爸出殡那天在殡仪馆门口排队时。
现在这双手被女儿重新握在同一个枕头上方,而自己正被女儿的男朋友操得宫颈口反复张开。
她侧头看着墙上女儿投下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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