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趴下去,按照指令摆好姿势:双手撑在肩前,臀高高撅起,脸转向正东,腿分得很开——开裆渔网袜的裆部裂缝被大腿根撑到极限,红色绑带从大腿内侧交叉绕过,在腹股沟处汇成一个金属环。
臀缝里的泪滴型金属肛塞在爬坡时被直肠压成了一个轻微的斜角,她趁摆姿势的间隙调整了一下,用手指把肛塞从直肠末端推进去再旋转半圈,让泪滴的尖端重新对准阴道后穹。
然后她重新翘好屁股,把自己的左手伸到身后反握右手手腕,浅浅没有规定必须绑手——但是她自己想绑。
她反绑双手后在石头上回头看了一眼浅浅,嘴里说:“这是上次日落的标准姿势。今天日出用同样姿势——但上次是后入,今天母狗想先躺下来,腿架爸爸肩上,脸朝东。这样太阳出来第一道光打在母狗翻白的眼睛里,光透过晶状体照到视网膜——母狗的逼会因为这个画面高潮。然后母狗再换后入。”
“可以。躺下——腿架上去。”浅浅把苏艺拉起来让她躺在石头上。
石头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时整条脊椎都打了个寒战,肩胛骨被石面上的粗糙纹理硌得生疼,但她没有动。
林霖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的长靴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悬空的逼口正对着他的龟头,从浅浅的角度能看到她妈阴道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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