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摇上车窗,低头看了看自己风衣下摆遮住的膝盖。
她的大腿内侧在浅浅按她锁骨压痕的那一瞬间从略微湿润变得湿透了。
不是因为她女儿碰了她脖子——是因为那个碰脖子的手势和角度,和今天早上出门前她跪在玄关给女儿递书包时女儿伸手拨项圈金属环的动作完全相同。
在公开场合被浅浅不经意地触碰项圈压痕——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同时向她也向她自己确认了一件事:风衣里的丝巾遮着的那道压痕就是她的项圈,项圈没有摘,只是换了材质。
她把丝巾重新系紧,然后从后座探身趴在林霖的座椅靠背上,嘴唇凑到他耳后很近的位置。
她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低到刚好林霖能听见。
“爸爸。浅浅进去了。现在车里只有爸爸和母狗。母狗刚才从ktv憋到昨晚又憋到今天早上——昨晚被罚在狗窝禁高潮,母狗的手指一晚上没碰逼,肛塞睡觉也塞着但是不敢夹。刚才在车后座看着浅浅的校服背影就想起来——第一次去你家门那天她穿的也是这套——那天母狗在客厅用樱桃给你口交暗示然后把你的手塞进自己奶子里——现在她穿着同一套校服走远了,母狗在后座。”
林霖发动车子。
他拐出校门口那条路,没有直接往家开,而是拐了一条苏艺不认识的路。
苏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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