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掐了一下她左乳乳头——就是刚才冰镇振动棒贴过的同一颗乳头,还冷着,在他指尖下硬得发颤。
“今天你全天都是母狗?”
“是。爸爸。母狗全天都是母狗。苏艺今天不存在——那个偷女儿男朋友的婊子今天被关在狗笼里。只有母狗,只有女儿。”她说完用嘴唇碰了一下他裤脚——只是碰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继续回厨房翻培根。
早餐环节严格按照时间表执行。
浅浅坐在餐椅上用刀叉切培根,林霖坐在旁边喝咖啡,苏艺跪在餐桌旁瓷砖地板上,不锈钢狗碗放在她面前,碗里浅浅从自己盘子里分出一半煎蛋和一片培根,旁边用小碟子放了浅浅最后吃掉不要的吐司边。
苏艺没有用手——她用嘴直接从狗碗里叼起培根,牙齿咬住培根边缘仰头吞下去,培根油渍沾在她嘴角,她就伸出舌头舔自己嘴角,又低头舔掉狗碗边掉落的碎屑。
吐司边上还沾着一小片浅浅咬剩下的草莓果酱,那条湿润的甜渍在面包边外圈拉出一小段水果糖线。
她叼起吐司边时草莓果酱蹭在她鼻尖上,她不敢用手擦,只能用舌尖往上勾——她使劲低头舌尖够不到自己的鼻尖,在空气里来回舔了几下都落空,最后是浅浅用手指把她鼻尖上那片果酱抿下来,放进自己嘴里吃掉。
然后把指尖在她妈嘴唇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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