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晚上浅浅加班没在家。
出门前她把定时器放在茶几上,对跪在地上的苏艺说今晚由爸爸单独测试。
林霖坐在沙发上看着苏艺跪在地上仰头等指令。
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轻轻晃动——这几天她已经学会了用呼吸控制肛塞的微移,深呼吸时尾巴翘,浅呼吸时尾巴垂。
林霖给她总共拧了三次定时器。
第一次。
后入在茶几旁边。
她从弯腰翘起到高潮用时约一分钟零几秒——林霖替她手动记录了。
她跪趴时扇奶子扇了大概有十几下,左乳那团白肉上全是他巴掌斜掠的长红印。
第二次。
骑乘位在沙发上。
她自己上下起伏,逼口含着龟头紧紧箍住冠状沟。
快到的时候她喘着粗气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喊:“爸爸——母狗快到宫颈口了——能让母狗高潮吗——没有定时器在旁边——它——它不算——没嘀嗒声——母狗不敢——”林霖伸手拍了一下她汗涔涔的后背说准了。
她没定时器,就自己凭心跳节奏大概估摸着时间,在默数到大概一分零几秒时到了。
事后她软在他胸口,低头咬了一口他肩膀上自己以前留过的旧牙印——不是怨恨,是计时误差的委屈。
第三次。
她接受了刷牙时的意外抽查——她正跪在卫生间给林霖含鸡巴,嘴刚含进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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