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站起来——她已经跪了一早上,膝盖上印着木地板的纹理,突然站起来大腿肌肉酸痛发软。
她迈出第一步,肛塞在直肠里随着步伐轻轻位移,狗尾巴在屁股后面左摇右晃——不是她故意摇的,是走路时臀部自然摆动带动的,而这种无意识的摇晃比有意为之更让她羞耻。
她从茶几走到冰箱再从冰箱走回来,棕色狗尾巴在她身后画出晃动的弧线,每一次摇到她大腿后面时都像在提醒她你不是在走路你是在用尾巴画圈。
走到浅浅面前时她自动跪下来,黑色狗尾巴在屁股后面晃了最后一下然后垂在臀缝下方。
“好看。今天去厨房洗碗的时候——弯腰拿碗,尾巴会自己翘起来。如果尾巴翘了,你要说‘谢谢妈妈给母狗装尾巴’。”浅浅伸手摸了摸她妈的头发——这个动作和她妈以前摸她头发的动作一模一样,从上往下,手指穿过发丝,指腹轻轻按在头皮上。
苏艺在她手指下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把脸往她掌心蹭了蹭。
戴项圈蹭她掌心的角度——就像昨天她戴乳夹在茶几上被压扁乳头时蹭玻璃的那个角度。
苏艺站起来去厨房洗碗。
弯腰从洗碗机里拿盘子时,黑色狗尾巴果然像浅浅说的那样——随着腰往下弯,尾巴从臀缝里自动往上翘起来,在赤裸的肥臀后面高高竖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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