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闻到浅浅手腕上那款麝香味香水——是她自己的香水,刚才从床头柜上的瓶子里喷出来的。
自己的香水喷在自己女儿手腕上,自己戴着项圈被女儿拉过去——这个认知让她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刚才在厨房光着身子煎蛋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湿?”浅浅把她的脸拉得更近,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有。”苏艺的睫毛垂下来,然后又抬起来看着女儿的眼睛,“母狗——在女儿面前光着身子——想到昨晚在客厅被女儿撞见——逼就开始流水。刚才在走廊上——就已经湿透了。”她说“母狗”这个词时只有一点点口吃,说完之后反而更顺畅了,像是嘴里含过的一块最烫的铁终于吞进了胃里。
浅浅松开项圈,站起来,绕到苏艺身后。
她伸手把她妈肩上的两根吊带同时勾住,往两边一拉——吊带滑落,薄纱睡裙从苏艺身上无声地堆到脚踝。
赤裸的三十七岁躯体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e杯巨乳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乳肉上昨晚留下的紫红色吻痕已经褪成淡褐色,乳头硬挺充血发暗。
腰还是细的,髋骨宽大,肥臀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刚才在走廊里淌下来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弯。
浅浅从她妈身后绕回来,重新坐在床沿上。
她伸手捏住她妈左边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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