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床尾铁栏杆上攥紧又松开,指关节从白变红。
“她为什么要闭眼?”浅浅忽然问。不是问她妈,是问林霖。
林霖从枕头上微微侧过头看着床尾的浅浅。
“习惯。她每次到之前都会闭眼。”他伸手握住苏艺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下压了更深的两寸,苏艺的闷哼从咬紧的牙缝间溢出。
浅浅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她妈闭着眼睛扭腰挺胯的姿势,然后走前几步绕到床侧,站在随时可以碰到她妈肩膀的位置弯下腰,嘴唇贴在她妈耳朵边问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睡觉。
“妈,你在骑谁?”
苏艺闭着眼睛,嘴唇在抖:“骑——骑爸爸。”
“不对。再说。”
“骑——骑林霖。骑女儿的男朋友。骑母狗的主人。”她的屁股还在机械地上下起伏,宫颈被龟头撞得发麻,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收缩。
但浅浅还不放过她。
“叫我什么?”
“妈妈。妈妈——母狗在骑爸爸——母狗当着妈妈的面——被爸爸操——”她说到“当着妈妈的面”时,脑海深处那根弦啪地断了。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她整个人往后仰过去,后脑勺几乎碰到自己臀缝,嘴张到极限,舌头耷拉在外,眼球翻进眼窝深处,阴道剧烈痉挛了至少十秒,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沿着林霖的大腿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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