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浅浅——那个角度刚好是她在客厅地毯上被浅浅撞破时的角度,正好是那个仰着脖子歪着头,眼泪顺着鼻翼往下淌但当时嘴里还插着林霖鸡巴的角度。
“浅——浅浅——”
“现在别叫我名字。叫我妈妈。”浅浅说这六个字的语气和她妈刚才在客厅撞破时问“你刚才在干什么”的语气一模一样。
软糯,平稳,不带任何烟火气,但每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进了苏艺最脆弱的那层道德底线。
苏艺跪在地上,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逼在“妈妈”这两个字穿过耳道冲进大脑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和以前林霖在床上说“浅浅”时她的反应是一样的。
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宫颈直冲到逼口。
她的大腿根部绷紧了一瞬,盆底肌不由自主地锁紧。
“你说什么?”苏艺的声音碎成了三段。
“叫我妈妈。嘴张开。含住他。边含边叫。”浅浅靠在梳妆台边缘,手指在身后的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敲法槌,“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考核。你想继续跟他睡,就得先过我这一关。我家里的母狗,必须得学会当着妈妈的面给爸爸口交。”
你家。
母狗。
妈妈。
爸爸。
四个词像四根钉子把苏艺钉在地上。
她跪在木地板上,指甲抠进拼花缝隙,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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