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平的。没有激动,没有指责。她就像在查一道物理公式。苏艺跪在地上,脸仰着,喉咙剧烈滚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个字:“是。”
“好。”浅浅退后一步。
然后转向站在一旁的林霖,看着他的眼睛,那个眼神里没有她之前在林霖面前装出来的任何东西——天真、烂漫、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
但她也没有哭。
她只是在重新打量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锁骨上的抓痕到皮带上方那排腹肌。
“轮到你了。你第一次操她是在哪个酒店?那天晚上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浴袍?后来她删了你——你后来有没有再找过她?再遇到她之后有没有一秒钟想起来——这个人是我女朋友的亲妈操她不应该?还是你从头到尾就没觉得不应该?”
林霖靠在墙上,双臂交叉。
他的下巴还残留着昨天红酒杯沿不小心磕出的一道细微擦痕。
他从昨晚到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沉默——不是逃避,是他知道有的事得等。
等她开口。
现在她开口了。
他看着浅浅眼睛里的红血丝——大概是她翻了一夜相册没睡。
他也在脑子里的某个文件夹翻阅了片刻。
“第一晚。城东。快捷酒店。”他说这几个词像在念存档编号,“浴袍是白色的,带细蓝条纹。删了之后我也在那个软件上找过她,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