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眼睛开始翻白。
眼珠往上翻进眼窝深处,露出底下的白色巩膜。
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开始只是舌尖,然后是整根舌头——长长的、粉嫩的、沾满了口水的舌头耷拉在下唇外面,舌尖上滴下的口水落在她自己锁骨上。
她的脸彻底扭曲了一瞬——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在小区邻里间口碑极好的苏女士,此刻正骑在她女儿的男朋友身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操到了高潮。
她在痉挛中喊了出来——爸——爸——啊——声音又长又绵又哑,尾音拖出了好几个颤音。
然后她整个人往前栽倒在我胸口上。
骑乘位的姿势垮了,她像一滩融化了的黄油一样趴在我身上,两条腿还夹着我的腰,但屁股已经不动了。
只有阴道还在抽搐——一收一缩地夹着我还没射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沾湿了我的锁骨。
第一——第一次——她喘了好几口气才能说话,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木头,这是今年——不,是这一年多以来——最好的——最爽的高潮——比刚才厨房那次——还——还要爽——
刚才厨房?我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记得刚才在厨房,你还没到高潮就被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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