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完全不知道这些。
她在电话里继续叽叽喳喳:林霖你还在吗?
你今天穿帅一点哦,我妈特别好但眼光也特别高。
上次我表姐带男朋友回家,我妈私下跟我说那男的配不上我表姐,结果后来他俩真的分了。
不过你应该没问题,你站那就已经很能表现了——
浅浅。
你妈——她知道我的名字吗?
知道啊!我天天跟她说林霖长林霖短的,她说我中毒了。怎么啦?
没事。我就问问。
我挂掉电话,把嘴里的泡沫吐在水池里。
抬起头,镜子里那张脸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五官端正,表情平静,眼睛里甚至还能挂上一丝微笑。
但我的鸡巴硬了。
不是因为浅浅。
是因为苏艺。
因为那个一年前在我身下哭着叫爸爸的女人,现在是我女朋友的亲妈。
周六下午两点,我开着我那辆二手本田去接浅浅。
她站在校门口等我,穿了一件白色水手服,深蓝色百褶裙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到反光的小腿。
黑色过膝袜把腿包的严严实实,但袜口和裙摆之间那一小截绝对领域白得晃眼。
她扎着高马尾,露出一整片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后颈,耳朵上别着一个小小的银色耳钉。
看到我的车她踮脚挥手,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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