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练功服,把脱下来的白丝连裤袜重新拉上去。
湿掉的裆部现在凉凉的,贴在皮肤上产生一种不亚于跳蛋的刺激感。
她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腰包的夹层,决定今天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再穿了——不是开玩笑,是内裤湿得实在没法穿,而且反正爸爸上次说过“在学校最多允许你穿一条内裤,不穿更好”。
走出厕所时走廊里有三个男生经过,是美术班的学生,背着画板去画室。
三个人同时看到双双从女厕所走出来,然后同时把头低下假装在聊自己的事。
他们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个男生用自以为很小声实际双双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说:“就是她……上次情人节校门口跟她爸舌吻的那个学姐……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她是父控天花板了……”
父控天花板。
这个词双双第一次听到。
她在心里咀嚼了一下。
不错,她喜欢这个词。
父控天花板。
比“变态”、“乱伦母狗”这些词要更有传播力,也更适合她冰山女神的表面人设。
她决定以后接受这个称号。
午休。图书馆。
双双没有去食堂吃午饭。
她的便当盒还在书包里,但她不饿——出门前那顿早餐的精液够她消化到下午了。
(她这句话是认真的,她查过科普,说精液每毫升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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