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的落地玻璃窗如同一面残酷而诚实的镜子,倒映出一个令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兴奋得脚趾蜷缩的影子——那不再是曾经那个严肃清冷的外科医生张昭阳,而是一个穿着极其下流色情的丝袜,踩着令人目眩的细跟高跟鞋,屁股高高撅起,像只不知廉耻的发情母兽一样,一脸痴迷地享受着被强奸般暴行的伪娘荡妇。
“骚老婆……小穴咬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公榨干吗?”
林萧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伴随着每一次那根如烧红烙铁般粗硕的巨物狠狠凿入,我都感觉自己那经过长期开发、早已变得多汁的肠壁媚肉被无情地熨平、撑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是……是老公的大肉棒太厉害了……呜呜……求你了……老公的浓精……全都射进来……把骚老婆这贪吃的假子宫灌满……灌成只会怀老公种的苗床……❤”
我早已失去了作为男性的最后一丝理智,口中吐出的全是自甘堕落的淫词浪语,那是身心彻底臣服后本能的求欢信号。
“那就如你所愿!受孕吧,我的专属母狗!”
随着林萧一声低沉而充满雄性征服欲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入我体内的凶器突然膨胀了一圈,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滚烫得仿佛能将内脏烫熟的岩浆在肠道最深处爆发了。
这一次,他射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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