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套着增强套的粗长肉棒已经不再是刑具,反而成了奖励我淫贱骚乱、痴熟软浪的最高奖赏。
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大片拉丝的白浊液体,那是肠液、润滑油和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而成的“爱的证明”。
它们顺着我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绘出一幅幅淫靡的地图。
我迷离着扭过头,眼神涣散地撅起嘴,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索取着他的吻,舌头主动伸出来,卑微地去舔舐他的嘴角。
同时,我更努力地挺起那对并不算壮观、却足够淫荡的胸脯,向他炫耀自己那两颗被开发得鼓胀红肿、仿佛熟透桑葚般的大乳头。
“老公……母狗的奶头也好痒……帮帮昭阳……像吸奶一样吸吸它们好不好……呜呜……感觉肚子里的子宫都在张嘴等着吃精液了……要把我灌满了……❤”
“这就对了,乖老婆。”
那低沉而充满雄性磁性的声音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耳蜗,林萧沉重的喘息声喷洒在我颈侧敏感的肌肤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柔,正粗暴地揉搓把玩着我那早已发育得如同少女般饱满软嫩的乳肉。
指尖恶劣地夹住那两颗充血肿胀、硬得像熟透桑葚般的乳头,疯狂地向外拉扯、旋转。
“啊……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