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那只大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腰,将我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我恐怕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那种快感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它不像阴茎射精那样集中在一点爆发,而是像核爆后的冲击波,顺着神经末梢炸裂到每一根手指和脚趾。
我的双脚在高跟鞋里疯狂蜷缩,脚趾死死扣住滑腻的鞋垫,漆皮鞋面因为我的痉挛发出吱吱的响声。
吊带丝袜下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血管的疯狂搏动。
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毁灭性的快感烧成了灰烬。
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鼻涕和泪水,拉着长长的银丝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那根被粉色贞操锁死死锁住的废根,此刻竟然因为后庭的刺激而疯狂跳动,从小小的笼子缝隙里喷出一股股失禁般的清液,打湿了白色的丝袜裆部。
“哈啊……不……坏了……老公……脑子坏了……要去了……屁股要去了……❤”
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感受着那颗肿胀的前列腺被他一次次无情地碾压。
那是我作为男人从未体验过的、只有雌性才会有的毁灭性高潮,我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雌堕,在极致的颤抖中,我清晰地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