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着房东,觉得不太对劲。
她的动作很僵硬,走路时好像拖着脚。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观察的时候。
总之先去上班吧。
我下定决心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下公寓的楼梯。
“啊,泉老师,早安。”
“!!”
我一下子就被发现了,吓得挺直背脊,整个人僵住。
“早……安,宫竹小姐。”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僵硬。
“今天天气真好。”
咦?她没提昨天的事?没报警?没问题吗?
“是啊,万里无云……呢。”
我小心地选择用词回答,以免踩到地雷。
“呵呵,您现在要去整骨院上班吗?”
房东停下扫地的手,盯着我看。
我觉得师父很漂亮,但这位房东也不遑多让。
如果师父是盛开在南国的花朵,那她就是生长在阴凉处的无名花。
不管怎么说,对我这种凡夫俗子而言,她们都是高岭之花。
“……啊,是的,我正准备去上班。”
“这样啊。那个,其实……”
其实什么?你去找警察了吗?
“我想请你再帮我看看,可以吗?”
“啊,好的,我帮你……嗯!?”
可以吗?我昨晚对你做了那种事耶。我们上床后还不到一天哦,太太。我有点混乱,但还是点了点头。
“啊,呃……如果没有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