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屏幕翻回去往下又划了两页停在其中一个被他标记过暂时无能力兑换的选项上,然后用指甲盖轻轻敲了敲那个选项。
“等妈攒够这个——你就不用每次花时间帮我戴套了。”
屏幕上的兑换项在昏暗的客厅里微微反光,那行字的开头跳动着她的名字:“永久避孕/永久受孕体质转换——由宿主选择朝向。”陈默把她手拉到自己手里握着她的食指一同划掉那个页面,没让她继续看下一行字。
她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指,赤身站在沙发前重新穿上那条被撕破了一个大洞的普通黑丝权当蔽体,又套上围裙在上面擦了擦手,走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盒先前冰好的牛奶给女儿送去,回来时还顺手带了两颗蜜枣给他吃。
然后她钻进卧室关了灯跪在供桌前对着阳台上丈夫遗照残留的闪光灯微光一字一字低声念完今夜的默念:“……你儿今晚操得比你深比我叫得多叫我骚叫我母狗叫我菜市场那个卖东西的一堆外号比大学给你写情书的时候花样还多,你儿让我年轻了五岁。以前你嫌我不像正经女人——现在我彻底不正经了。但我以后每天给你上香。老陈——老陈谢谢你当年把我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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