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将后背靠在黑板上让冰凉的墙面把背部的热意稍微降下来一些,然后抬起右手扶着讲台前面那几本备课笔记和教参簿。
她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坚持用正常语速说出接下来的内容,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没察觉到的沙哑,像是连讲了四节课之后嗓子开始充血的状态。
但今天这才第一节课,她还剩大半节课要熬。
她看到教室后排窗边的位置,陈默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震动频率立刻变了——从固定低频变成了强弱强弱周期性波动,模仿的是性交快感节律。
这种波动她之前在他家沙发上体验过一次,那次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时他把跳蛋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节奏和现在这个几乎一模一样。
她知道他在看她,隔着大半个教室,所有学生的后脑勺,他盯着讲台上这个被跳蛋折磨到额头冒汗的女人。
她的呼吸又乱了几分,夹紧双腿时不小心把小腿靠在讲台底部的横杠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同学们看这一段——鲁迅先生说‘我们要运用脑髓,放出眼光,自己来拿’——这里运用了什么论证方法。刘洋你别睡觉了——你说说看。”她点名的时候声音忽然高了几度,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跳蛋刚好在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