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用两只手同时握住他,仰头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水光还没干。
“我备课备了很长时间了……前两天晚上睡前我瞒着你赵老师在被窝里看了好一阵子。你觉得老师变态也没关系。我教研就这样。”然后她把嘴张开了——不是大张,是那种含住水杯边缘时的细微张口,先试探着把嘴唇贴在头部上方,然后慢慢地降下来。
她用舌头舔了一下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凹陷,舔完之后停住,像是在分析自己的味觉反应。
然后她把整颗头埋下去,含进去了。
那一瞬间她的紧绷达到了最高峰——她不是慢慢适应,是直接沉下去含到喉咙深处。
她的舌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放,不自觉地抵在上颚,卡住了一段时间;异物感让她想反胃,但她忍住了,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手掌心全是汗。
几秒后她退出来,大口喘气,眼镜起满了雾什么都看不见,她把眼镜摘掉放在茶几上,用模糊的视线看着他模糊的脸:“……刚才舌头放错了……你再给老师一次机会。”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比刚才进步了——嘴唇包紧,牙齿收好,舌头放平垫在下方,用舌头中部轻轻承托着他前后滑动。
她每滑动几次就抬头看他的呼吸变化,像是在课堂上观察学生是否理解了她讲的知识点——他呼吸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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