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拿到商学院去给别人讲什么权力博弈,比你妈那些‘仁至义尽’的理论更适合做案例——她做任务之前要做半天思想斗争,我做任务之前只需要看积分。我上次拿到的20积分加了今天的25,再有一次就够第二岁——你看我是不是比你妈快多了?”在这种不断打岔的过程中她手上并没有停——手腕转动了好几圈之后熟练地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用一种类似于品尝珍贵食材前的专注神情低头含了下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
不是靠天生,是靠二十年来跟两任前夫和几个情人在五星级酒店里反复练习积累出来的经验。
她清楚舌头该在什么时候打圈,清楚嘴唇该在什么时候收紧,清楚什么时候应该退出来用指尖替代口舌给他片刻喘息。
她一边做一边在心里计算效率——这次a+任务耗时大概多长时间,回报率多少,比上次提高了多少。
但她的身体并不按照她的表格走。
她的乳头已经在真丝衬衫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衬衫两层布料依然显眼地突起。
她感觉自己的丝袜裆部又开始湿了,不是任务要求的一部分,是自己擅自加戏的结果。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专业。
那是一种跟他妈完全不同类型的感受——他妈给口交的时候舌头是怯生生的,带着负罪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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