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第二天早上沈韵七点起来做早饭的时候,秦岚还在沙发上沉睡。
薄毯掉了一半在地板上,她穿着沈韵那件碎花睡衣,袖口卷了好几圈,头发乱成鸡窝。
沈韵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闺蜜的睡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她比平时多用了一倍的时间洗那几棵葱——葱白被水反复冲刷,最后被她用手指捏断了三截。
她盯着断掉的葱发了几分钟呆,然后把它们一股脑全扔进锅里。
陈雪儿起床后也看到了沙发上的秦岚,然后跑到厨房压低声音跟她妈耳语。
“她昨晚是不是做了任务?她是不是拿走了你的内衣——我看到衣架上少了一套黑的。”
沈韵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嗯。”
“多少岁?”
“好像一岁。还没验证但是——应该是真的。”
陈雪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把白丝从膝盖往下拽了一截又重新拉上去,闷声说了句:“我只有一万八。她直接年轻一岁。妈的——我就说社会人不公平。”
母女俩站在厨房门口,同时扭头看看沙发上酣睡的秦岚,再扭头看向墙上的挂钟——陈默的房间还没开门。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同一件事:秦岚是商界社交型的人,在系统里有天然优势。
而她俩一个靠良心挣扎,一个靠白丝起家,进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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