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三遍。
茶几下面的角落平时从来都是留到最后随便拖一下,今天她蹲在地上,用手摸着地板缝里有没有积灰。
捡沙发缝里掉进去的几个硬币和一块发卡。
用抹布擦茶几腿,把上面的陈年油渍都擦掉了。
再把沙发上的靠垫拍松,整整齐齐摆成一排,然后想起这些靠垫今晚会被她压在背后压得一团乱,又无所谓地走开了。
把阳台上晾好的衣服收进来,叠好放进衣柜。
路过香炉的时候脚步又慢了半拍,她打开铁盒子把银戒指拿出来放在掌心,合拢手指又摊开,再放进去,关上铁盒盖子。
经过女儿房间门口时驻足了几秒,没敲门,只听见门后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女儿在打字。
洗晚饭的碗时她特意多放了洗洁精,每个盘子冲了五遍以上才放进沥水架。
她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没有像之前那样深呼吸好几次,也没有揉围裙的布料。
她只是站在茶几旁边,解下围裙叠好放在茶几角上,然后坐下。
坐的位置是沙发中间——她现在的固定位置。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腿,愣了一下——腿上的丝袜还是今天穿的那条肉色日常款。
她当时没有换黑丝。
“……忘了换。等一下。”
她快步走进卧室,从衣柜抽屉里翻出一条新的黑丝——不是60d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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