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玄关的鞋柜旁边,左手捏着右手的拇指指甲,然后忽然放下手快速朝沙发方向走了几步。
不是走,是那种拖着拖鞋在地板上擦出的急步——她每多犹豫一秒钟,心跳就多跳一下,她想在心跳失控之前把这件事做完。
然后她站到了他面前。
她伸手去解领口的扣子。
扣子一共有五颗,最上面那颗扣子大概是早班结束之后她自己偷偷系上的,平时她通常会解开一颗透气,但今天她把那颗也扣紧了。
她的手抖得很轻微,但解扣子的动作还是被拖慢了——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从扣眼里滑出来,然后是第二颗。
碎花长裙的领口松开了。
锁骨完全露出来,然后是锁骨下方那片平时被遮住的皮肤,然后是黑色真丝内衣的肩带——在暖黄色的壁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柔和的微光,肩带内侧的缎带垂在锁骨上方,和刚才她在收银台弯腰时偷偷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没有继续往下解第三颗扣子。
没必要了。
任务只要求两颗,所以卡在第二颗。
碎花裙的领口半敞着,露出黑色真丝胸罩的上半部分,蕾丝花边刚好卡在裙领的布料边缘,再往下就是被罩杯托起的胸部弧线——藏在裙子里面,但在这个距离、这个角度,他能看到的位置比一个超市收银员该展示的多了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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