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档案卡里,她是36f。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是“妈妈”,一个穿碎花长裙、用老式胸罩、头发总是盘起来的女人,一个和性无关的存在。
但现在他站在她身后,隔着一米半的距离,看着黑丝在她小腿上反射的微光,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的身体数据在任何约会软件上都是碾压级别的。
只不过她用六年时间把这副身体藏进了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服和起球的肉色丝袜里,藏成了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的、上了年纪的家庭主妇。
“妈。”他开口叫了一声。
菜刀掉在了砧板上。
不是放下的,是脱手的。
金属刀柄磕在陶瓷砧板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她没有转头,肩膀绷得死紧,肩胛骨在碎花布料下撑出两道锐利的棱线。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然后重新归于平稳,但那种平稳更像是拼命压住某种情绪后的结果,胸口起伏的幅度依然很大。
她重新拿起菜刀,但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白。
“……嗯?”她背对着他,声音挤出来,像隔了一层水。
“你换丝袜了?”
她的肩膀又绷了一下。
锅里的油滋滋地冒着热气,菜板上切到一半的蒜蓉有一部分散落在地上,她没去捡。
她低头看着砧板,但手里的刀没有再动。
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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