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把食指竖在那张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娇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对陈汉升不懂事的无奈和包容。
“你不懂,小陈。你不懂被主人开发的快乐,也不懂那种把身心都交出去的轻松。”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卷起陈汉升的袖子,即使陈汉升拼命挣扎,但在被束缚的状态下,他的手臂还是被萧容鱼死死按住。
“嘘……乖,忍一下就好,像蚊子叮一样。”
萧容鱼根本不听他的话,趁着陈汉升愣神的瞬间,熟练地挽起他的袖子,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皮肤,紧接着是针头刺破血管的锐痛。
萧容鱼推注药液的动作极其稳定,显然受过训练。
随着那淡黄色的液体一点点注入静脉,陈汉升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顺着血管迅速流遍全身。
先是手指尖开始发麻,失去了触觉。
紧接着,那股麻痹感顺着手臂迅速向上蔓延,大腿、腰腹、胸口……原本因为挣扎而紧绷的肌肉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点点松弛下来,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
随着冰凉的药液推进血管,陈汉升先是四肢失去了知觉,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紧接着舌头开始发麻,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荷……荷……”
不到一分钟,药效就攻占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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