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亲热时隔着衣服揉了一把,发现她的内衣垫得特别厚,里面像是塞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想伸手进去摸,却被她笑着挡开了:“哎呀,李老师说了,治疗期间要保持心情平稳,不能太刺激哦。”
每一次他想追问,那个“李老师”的名字就像是某种金科玉律,总能让他莫名其妙地把话咽回去。直到一个月后的那个约定日期到来。
“小陈,时间到了,我们该去找李老师复查了。”
那天下午,萧容鱼穿了一件特别宽松的米色风衣,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空荡荡的。
她挽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那种兴奋和迫不及待几乎掩饰不住。
再次推开那扇熟悉的诊室大门。
场景和一个月前惊人地重叠了。
李老师依然坐在那张宽大的皮质转椅上,脸上挂着那种斯文败类的招牌微笑。他看着走进来的两人,没有寒暄,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这清脆的一声,就像是引爆了一颗埋藏在陈汉升脑海深处的炸弹。
轰的一声,那些被强行封印了一个月的记忆,满地的精液、被深喉的画面、巨大的肛塞、还有那句“主人优于爱人”的誓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涌了出来,冲击得陈汉升头痛欲裂,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门框上。
“想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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