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天权岛的灵雨停了整整十天。
像是连老天都在积蓄着什么似的,十日来天玑岛上方万里无云,灵雾也不再翻涌,整座碧游仙宫笼罩在一片反常的、近乎凝滞的寂静中。灵液田的水面纹丝不动,像一面被冻住了的银镜,连平日里那些在水面下巡游的灵鱼都沉到了最深处,不敢浮上来。
张正知道娘亲在闭关。
自那夜三人同欢之后,萧淮凝便将自己锁进了寝宫深处的密室中。每日卯时、午时、酉时,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极细的、来自娘亲体内的灵力波动在整座天权岛上空回荡,像一口被极远的风吹动的铜钟正在持续地、有节律地发出越来越沉的余响。
第十一天夜里,张正正在洞府中盘坐稳固元婴初期的境界,丹田中那尊九阳元婴忽然猛地睁开了眼。
"……来了。"
他话音未落,整座天玑岛猛地一震——那种震动不是地震,是从地底灵脉传来的的沉重震颤。白玉长桥发出嗡嗡的低鸣,灵液田的水面骤然荡开一圈巨大的涟漪,从岛心向四周扩散,拍打在堤岸上溅起数尺高的水花。
张正推开门冲了出去。
他站在天权桥头,望着天权岛主殿的方向——那里,一道深紫色的光柱正从寝宫深处冲天而起。
光柱粗约数丈,通体由极其精纯的九阴玄气凝聚而成,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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