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壁上的裂纹正在被那道温热的暖流一层一层地抚平,那些灼烧的痛楚正在一寸一寸地褪去,但与此同时,那些被压了十天的、被她用全部意志力强行冰封在丹田最深处的欲望正在翻涌上来。
她的手指蜷紧了他的掌心。指甲嵌进他的指缝里,掐出了血痕,但她没有松开。
"畜生……"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破碎的水光,"你……猪狗不如……"
她的嘴唇在骂他。
但她攥着他掌心的那只手没有松开。
她的膝盖在月光中轻轻颤着,她的后背在轻轻地弓着,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一种破碎的、带着泪腔的抽气。
张正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层冰壳正在一层一层地碎裂,像春天的河面在持续的暖流下正在从中心向两岸裂开,那些裂缝正在越来越宽、越来越深,直到最后一片冰面彻底崩碎,露出底下的暗流。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娘亲散落的发丝上,落在她攥着他掌心的那只手上,落在她那身紫罗兰色的绣金长裙被攥皱的衣料上。
她指尖的温度在持续地升高,像一块被反复淬炼过的铁正在从内部透出暗红色的热意。
她的呼吸从破碎的抽气变成一种带着压抑的、几乎要溢出唇边的闷哼。
张正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把掌心里的暖光又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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